姓名:王宁
职业岗位:乐橙艺术培训教育有限公司负责人
所学专业:工艺美术品设计
从业时间:6年
以深耕影像创意与商业美学的清晰方向锚定职业航向,凭执着不辍的韧劲怀揣“以光影叙温情、以艺术赋商业”的赤诚,立志将影像专业才华转化为点亮城市商业与生活审美的力量。以“不打无准备之仗”的沉稳与“逐梦影像终不悔”的热爱,在深耕创作、反哺行业的道路上稳步前行,
用笃志与实干诠释着新时代艺术学子“以美为桥、矢志深耕”的职业精神。

我叫王宁,是一个打心底里热爱生活、也格外痴迷于用创意和行动去解锁生活更多可能性的人。回望走过的这些年,从学生时代在宁波职业技术学院艺术设计专业里,对着平面构成的线条、色彩美学的色卡反复琢磨,到后来一头扎进影像行业,在婚礼直播的晨光里、微电影拍摄的暮色中,甚至是婚庆公司那间堆满设备的小仓库里摸爬滚打——我始终觉得,是那份对“让艺术真正落地生活”的执念,推着我从画室里的草稿纸,一步步走到如今能在商业与艺术的交界地带发光的地方。
现在的我,不仅在影像创作里打磨着每一个镜头的温度,比如为新人拍婚礼短片时,会特意去挖掘他们相遇故事里的细节,把第一次约会的咖啡店角落、告白时的晚风声响,都揉进画面里;也在尝试把艺术设计专业学到的东西,变成连接更多普通人审美的桥梁,像策划一些面向社区的公益影像展,让那些觉得“艺术离自己很远”的人,能透过别人的故事和我的镜头,重新发现生活里被忽略的浪漫。未来,我想继续在这条“用创意点亮日常”的路上走下去,让更多人因为我的努力,愿意停下脚步,看看身边那些曾被匆匆略过的美好。
高中时期:职业萌芽
2012年的春天,县城高中的美术教室总弥漫着旧画纸与铅笔屑混合的气息。那时的我刚加入美术兴趣班,满脑子都是“把画填满”的执念——面对静物台上那只青瓷罐,我攥着6B铅笔在康颂纸上反复排线,线条叠得密密麻麻,可画出来的罐子依旧扁平,像张没生气的贴纸。
直到美术课张老师走过来,轻轻按住我紧绷的手腕。她没直接说“你画错了”,而是把我拉到窗边:“你看阳光怎么照在罐子上?罐口迎着光的地方亮得像有反光,罐身侧面被阴影裹着,连底座的影子都带着淡淡的蓝灰色。画画不是堆线条,是跟着光影‘找形体’。”我顺着她的指尖看去,正午的阳光斜斜切进教室,在青瓷罐上划出一道清晰的明暗交界线,冰裂纹路在光里若隐若现,连罐口边缘的细小弧度都被光影勾勒得格外温柔。
那天下午,我放弃了“填满画面”的想法,搬着小板凳蹲在静物台旁,从阳光最烈的时候等到光线变软。我盯着青瓷罐,在草稿本上记下:“12点,罐口高光偏暖;1点半,罐腹阴影多了层灰调;3点,桌布褶皱里的暗部藏着窗户的反光……”等再拿起笔时,手腕竟松快了许多,铅笔划过纸面,亮面用轻淡的排线铺底,暗部顺着光影的走向叠加,连罐底与桌面接触的缝隙,都留了道若有若无的反光。
从那以后,美术教室成了我课后最常待的地方。午休时,我会借着走廊的自然光画速写,看同学走过时校服衣角的光影变化;周末去老街,坐在石板路上画斑驳的砖墙,观察阳光如何在砖缝里留下细碎的光斑。有次为了画好夕阳下的老槐树,我在树下蹲到天黑,直到蚊子把腿叮得满是包,才终于捕捉到暮色里树干从暖橙渐变到深褐的层次。
也是在那段日子里,我第一次隐约懂了“美”不只是好看的画面。有次张老师看我对着一张没画完的素描发呆,笑着说:“光影能让罐子有立体感,其实也能帮人看见世界的不一样——你看同样的阳光,照在玻璃上是透明的,照在布上是柔和的,就像每个人眼里的世界都不同,美术就是帮你把自己看见的‘不一样’画出来。”这句话像颗小石子落进心里,让我不再执着于“画得像”,反而开始享受用光影记录自己眼里的世界——同学课间打闹的剪影、校门口早点摊冒热气的蒸笼、晚自习时窗外的月光……
现在想起高中的美术课,印象最深的不是画了多少张素描,而是那个春天的午后,阳光落在青瓷罐上的样子,和老师按住我手腕时说的那句“跟着光影找形体”。正是那段在光影里慢慢琢磨的日子,让我对“用画笔记录美好”生出了真正的热爱,也为后来选择美术相关专业,埋下了最早的种子。
高职时期:职业启航

进入大专后,漆画工作室成为我的新天地。在大专漆画专业的第一次实训课上,松节油的气味呛得我眼泪直流。我的母校却将传统大漆工艺与现代艺术教育奇妙融合:老师带着我们用天然生漆,在工作室熬制桐油,把现代丙烯与传统贴金技法交叉教学。2015年夏末,我在宁波市美术馆第一次见到当代漆画展,那些镶嵌着蛋壳与螺钿的作品在灯光下流转着深邃的光泽。站在《闽江晨曦》前,导师轻触展柜玻璃说道:"漆艺千年不腐的奥秘,在于层层积淀的耐心。"这句话让我恍然领悟——艺术教育何尝不是一种时间的沉淀?特别记得2016年冬天,为准备全国青年漆画展,指导老师陪我在实训室连续熬夜二周,用鸡蛋壳镶嵌技法创作《破茧》时,老师指着漆面闪烁的微光说:"每一道打磨痕迹都是时间的勋章。"
工作时期:职业实践

毕业浪潮里的创业微光:以画笔守护孩子的想象力
毕业那年,教培行业的改革浪潮席卷而来,身边许多同学都在焦虑中转向设计公司,拿着简历在招聘市场里寻找新的方向。而我站在人生的岔路口,手里攥着大学四年兼职画画、做家教攒下的五万块钱,心里却藏着一个没说出口的念头——我想办一个能让孩子自由画画的地方,一个不被“标准答案”束缚的画室。
顶着家人的担忧和朋友的不解,我在咸祥文化中心找到了心仪的场地:四间连在一起的教室,加起来足足有200平米,阳光能透过大大的玻璃窗洒进来,刚好能放下画架和孩子们的小椅子。签下租房合同的那天,我拿着抹布蹲在地上擦了一下午地板,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想象着未来这里摆满画纸、颜料,回荡着孩子笑声的样子,突然觉得所有的不确定都有了意义。
可创业的难,比我想象中更具体。第一个月,画室的招生启事贴满了周边的社区和学校,却只招到7个学生。更让我印象深刻的是,这7个孩子里,有5个是外来务工人员子女——他们的父母大多在附近的工厂上班,送孩子来画画,更多是希望有人能在周末照看孩子,顺便让孩子接触点“不一样的东西”。
其中有个五岁的小男孩,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,每次画画都要把天空涂成深深的紫色。有次助教忍不住提醒他:“天空应该是蓝色的呀。”孩子手里的画笔顿了一下,眼神里的光好像暗了几分。我赶紧走过去,蹲在他身边,指着窗外问:“你看,今天傍晚的晚霞是什么颜色呀?”他抬头看了看,小声说:“是粉粉的,还有点紫。”“对呀,”我笑着说,“天空有时候是蓝色,有时候是粉色,有时候还会变成你画的紫色,就像我们的心情一样,每种颜色都很特别。”
从那以后,我不再纠正孩子们“奇怪”的配色和“不符合现实”的构图:有的孩子把小草画成金色,说“这是太阳晒过的味道”;有的孩子给小猫画上翅膀,说“想让小猫陪小鸟一起飞”——我做的,只是把调色盘递到他们手里,陪他们一起观察雨后的蜗牛、路边的野花,听他们讲画里藏着的小故事。
三个月后的一天,小男孩突然拿着一张画跑过来,兴奋地说:“老师你看!彩虹云在跳舞!”画纸上,紫色的天空下,五颜六色的云朵像小精灵一样摆着不同的姿势,边缘还沾着星星点点的亮片——那是他从家里带来的贴纸,小心翼翼地贴在上面的。我看着这幅充满灵气的画,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:“我们把它拿去参加全市少儿艺术展好不好?”
没想到,这幅《会跳舞的彩虹云》真的入选了。开展那天,我带着小男孩和他的妈妈一起去看展。当孩子的妈妈在众多作品中找到儿子的画,看着旁边标注的“作者:XXX”时,突然红了眼眶,紧紧拉着我的手说:“以前总觉得画画就是学技巧,没想到您只是没纠正他涂紫色的天空,他就能画出这么好的东西……原来保护想象力,就是最好的教育啊。”
那天的阳光透过展厅的玻璃,落在孩子骄傲的小脸上,也落在我心里。我突然明白,当初顶着浪潮选择创业,不是为了做出多大的规模,而是为了守护这些小小的、闪闪发光的想象力——它们就像种子,只要给一点阳光和空间,就能长出意想不到的美好。而我何其幸运,能成为那个为种子浇水的人。
职场心路:职业寄语
如今我们的"乐橙艺术培训教育有限公司"已走过六年,累计为超500名孩子提供艺术课程,去年教师节,那个曾经爱画紫色天空的男孩母亲送来锦旗,她的孩子如今已获得国际少儿绘画大赛金奖,锦旗上写着:"感谢您守护了每一双发现美的眼睛。"
"美是心灵的映射",这句话是我喜欢的一个格言,始终指引着我:美术教育不是复制技巧,而是点燃心灵对美的感知。从执笔绘梦到执教育人,变的是舞台,不变的是对艺术启蒙初心的坚守。从漆艺学徒到美育工作者,我始终是那个在裂缝间寻找光芒的职教人。



